:“……伊克洛斯,我爱你……”“……对不起,但是你真的不能这么做……”“……伊克洛斯,你疯了吗?……”“……放手啊!伊克洛斯!……”……
让琥感到恐惧的是,所有的声音仿佛都来自于一个陌生的女人,直到他听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樊塔萨斯……”
琥昏倒了,在距离黑龙庄并不遥远的森林里。
亲手葬下罗刹的遗体以后,夜叉孤身一人来到了海边,仍然没有找到獠尸体的叶之砂终于决定放弃搜索了。
“阿雷说得没错……”夜叉回忆着阿雷临走之前对自己说的话,“兽族人的颠沛流离……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您没有做错任何事。”叶之砂不希望夜叉因为时运不济而自责,“只是徒儿不明白,既然老师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为什么还要婉拒阿雷大人的邀请?”
夜叉没有责备叶之砂对阿雷的称呼:“我只是觉得……只要我不留在这里,就不会再把海神那种邪恶的人引来这里……”
“老师准备离开这里?”叶之砂认真地看着夜叉:“你不打算继续寻找獠了?”
“虽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叶之砂露出了轻松的表情,“但我觉得獠还没有死……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他还没有死……”
“那么……”站起身来的夜叉坚定地望着大西洋的另一端,“准备渡船,我们离开。”
圣灵之城的祭司神殿外,对发生在灵庄里的事情一无所知的迦楼罗悠闲地仰望着星空:“至少我们还能欣赏同一轮满月……对吗,珑?”
“啊嚏!……呼……”在黄土高原的边缘站定的时候,珑打了个喷嚏,“你确定这是通往奥林匹斯山的最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