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我见过这个人吗?”虽然白泽早已将这个人的身份告诉了心不在焉的梓轩,但是此时也不得不再重复一遍了:“就是在奥林匹斯山下和夜叉一战之后与珑交手的‘尸体’。”
“对这个人……我完全没有印象。”梓轩没有说谎,当日他的确错过了和獠的正面接触,“告诉我他的名字,我会帮你们留意的。”
“獠……”和燧人交换过眼神以后,白泽小心翼翼地吐出了几个字,“传闻……他在为海界效力……”
正要回去圣灵之城的梓轩突然勒紧了座下战马的缰绳:“我改变主意了,告诉我他的大致位置……”
简单地修葺了暂住地,望向东岸的夜叉皱起了眉头:“这熟悉的气息……怎么好像是圣灵教的梓轩?”
“和她同行的好像还有乐贝贝、燧人和白泽……”叶之砂的欣喜写在脸上,“可是徒儿不明白,为什么老师看起来也如此开心?”
“终于有人能告诉我脱下这副玄武灵盔甲的方法了。”夜叉说话时的表情变得有些犹豫了,于是他故意转移了话题:“如果有机会能够让你和你的亲人朝夕相处……”
“老师开始考虑加盟圣灵教了?”叶之砂瞬间外露的喜色让夜叉突然又感到有些失落了:“我不能……背弃梅丹佐大人的遗嘱……”
夜叉对梅丹佐诺言的坚守让叶之砂的情绪平静了下来:“离开帝都之前,父王曾教叶之砂:‘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虽然徒儿也曾幻想能够再次回到亲人的身边,但是这一切都必须要建立在徒儿不离开老师的基础之上……”
“你又何必对此如此执着?”夜叉几乎已经嗅到了分别的气味儿,“自从失去空中岛屿以后,我一直觉得留你在我身边是一种自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