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将放在怀里的香袋轻轻按了按,让它更紧密地贴在胸口,仿佛记忆中那温暖的依偎。
牢房,阴森,冰冷,充满血腥味的地方。
安照烈背靠在墙角坐着,凌乱得头发随意散落在脸颊两侧,将他整个脸几乎都掩盖住,只能从发丝间看着若隐若现地双眸,原本迷人的凤目此时显得有些呆滞和迷茫。
昏暗的灯光颤悠悠地打在破旧不堪的墙壁上,折射出诡异的图像,令安静的牢记更加透着一份沉重、压制的气息。
入狱已经三个月了,由最初的震惊,恐慌,不甘,愤怒渐渐变得认命,麻木,悲凉。巨大的落差让安照烈无从适应,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了,母亲的信送到了他的手中,他疑惑的接过那封信,颤抖地打开,看到那熟悉的暗号,安照烈这才相信母亲真是没有忘记自己,当初绝然的抛弃只为是今日的相救。
泪不知什么时候滑了下来,紧紧咬着唇,将手里的信几乎揉碎,跌坐在地上,将头深深地埋在两腿之间,压制的呜鸣声还是从牙缝里泄漏了出去……
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最适合做点什么。
正是好梦酣睡的时间,守牢房的官差正值交班,站班的打着哈欠,接班的伸着懒腰,没有睡醒的双眸还半闭着,相互间象征性地打了个招呼,站着的睁了睁睡意朦胧的眼,忍不住连连打着哈欠,一脸的郁闷,低声嘟囊了几句不满……
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地香味,渐渐弥漫在整个牢房,睡着的越发睡得沉,站着想睡了也身子一软,滑倒在地睡着了,一个黑影幽灵一般飘了过来,没有半点声响。
露在面纱外的漂亮凤目谨觉地观察了一会儿才小心地打开牢门,闪身进来。
所有的官差和囚犯都被迷倒了,包括安照烈。
黑衣人小心地打开牢门的锁,走到安照烈的身边,从怀里拿起一瓶子打开放在安照烈的鼻子底下,不一会儿,昏睡中的安照烈就清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黑衣人有片刻的恍惚“……母妃?”
黑衣人淡淡地“嗯,”了一声,从背上的包裹里拿出一套黑色紧身衣“快穿上,还记得母妃教你的那套变戏法的功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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