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开始练习女娲国的妖术时,先皇就派人开始教他了。”黑暗中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四周传来纷乱急促地脚步声,仿佛随着雨滴的加速突然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暗沉的四周一下子亮如白昼。
“……你?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黑衣人失措地看向四周,举着火把的官兵虎视眈眈地交将她们包围起来,两个人缓缓走进包围圈内,待看清两人的面孔时,黑衣人惊愕得不知所措,随后,瞳孔一收,咬牙道“……你,你早就知道那杯茶有问题?”
而安照烈惊惶地拉着黑衣人的衣袖,脑子一片空白,盯着那个一脸冰霜,双目如炬的男子,
安如月淡淡一笑,说不尽的嘲讽“太后以为本王会笨到连江雨烟那么别脚的计量都看不出来吗?这几日在那里逗留不过是骗骗太后,不曾想太后这么老谋深算的人也会相信,看来太后也是穷图末路了,这样的重任竟会交给江雨烟那样的蠢女人。”
“你……”黑衣人顿时语塞,目光扫到阿子身上,漂亮的双眸滑过一丝不安和愧疚,可想起刚才阿子那一击,心中顿时涌上对失去丈夫的深深的愤恨和恐惧“你说他什么都知道?”
安如月阴沉着脸,目光从安照烈的脸上淡淡地一扫而过,落在黑衣人的脸上,仿佛看着一具死尸“先皇当然什么都知道!可惜他还是没料到你这毒蝎女人心会这么毒!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我今日就是替父皇报仇的,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黑衣人从最初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她不再看阿子,双眸死死地盯着安如月,仿佛在一瞬间想通了所有的事,她冷冷地扯了一个阴森森地笑容,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原来你没疯,装了这么多年连哀家都骗过了,哀家还真是小瞧了你。不过,想要哀家的命,就凭你……还嫩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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