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宴若有若无的情愫眼瞳中,看到了……令自己恶心与不想面对的样貌——与末问尘完全相同!
唯独不一样的,就是水影月的那一双充斥着仇恨的墨绿瞳孔。
“然后呢?”水影月一直淡然的表情中有了嘲笑,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有过一丝丝的惊讶,便疏离了落宴,“至少我是自由的,而你——”
水影月用手轻蔑的摆弄着落宴身上坚硬无比的枷锁,弄得“啪啪啪”的直响,又退后了一步,道:“永远都无法摆脱这沉重枷锁,这又能怪谁?”
水影月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目中无人,或者……他从来都没有关心过。话到此时,却突然无法说下去,就这样没理由的,水影月沉沉的低着头颅:在落宴的面前,像极了一个做错了似的孩子。
落宴,究竟这个名字……我曾用如何温柔的语气来诉出?落宴,为什么……我只想问,为什么?世态炎凉,如今放不下的,究竟是你?还是我?
水影月感觉此时的自己要是被谁看到,就一定会杀了那个人。因为此时此刻自己,一定一定,忧伤得完全不是自己了。
突然间,在水影月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他想回过头去看看落宴是什么表情?是不是自己一样,忧伤的像个孩子?
其实,落宴当时已经完全晕过去了。意识也已经失去了,只隐隐约约听见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内心深处,神情的呼唤着自己。
而当落宴奋力的睁开双眼时,才发现那真的是一场梦,一场……想爱而不能爱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