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这么多日以来，她是把水影月当作末问尘来看，还是把末问尘当作水影月来看……
她，真的不知道。
“那这么说……”宫夜皱眉，抵不住这抗击退后了几步，神情不太自然，“这一切不都乱套了？”
宫夜试图把这一切都串联起来，发现这一点实在太多了，根本就不符合实际！而他又是在不知道究竟是谁平息了这场争斗——漠视？那老家伙不是策划者么？
“……算了，我也该走了。”宫夜觉着再呆在这儿实在没有理由，恢复了平静而淡然的表情，准备抽身而去时，绍君淡淡的开口了：
“莫朵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掺和这一事件——”绍君把玩着手中的海棠，嘴角开始浮现一样的笑容，她自然是知道宫夜的心里从一开始就只有莫朵。
“哒。”果不其然，宫夜停下了脚步，头也不回，准备听听绍君知道的程度究竟在哪儿。
“她的下落末问尘是一定知道的……”
宫夜有点儿不耐烦：废话太多果然很烦！
“但，若末问尘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呢？”绍君回首，与宫夜对视，“不，你不要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
“……”宫夜认真的看着绍君那双紫瞳似乎在泛着光芒，不由得被吸引，看着绍君一字一顿的对自己说：“从他复活的那一刻，末问尘不是末问尘，而是……水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