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茶,动作轻盈,几乎没有一点声响。上官夫人拿起茶盏,将盖子移开一个小口,闻了闻,道:“白菊最是明目安神,甘冽不俗。”上官泓道:“这是前几日紫音拿与我的,本不是什么稀罕物什,主要是现在还不到花期,那些花农早早培育出这一些,因而显得珍贵些。她也是思忖着母亲喜欢,便都拿与我了。”上官夫人品了口茶,道:“紫音那孩子太过谦了,这茶味道这样好,必是价值连城的。也只有你这样的傻孩子才会信这不是稀罕物什。”上官泓点点头,笑道:“她心思玲珑,儿子是万万及不上的。”
上官夫人向门口轻唤了一声:“巧菊。”一个丫鬟应声而入,手里捧着一个东西,上官泓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觉得毛茸茸的,仿佛是上好的皮毛。上官夫人微笑着起身,摸了摸那个东西,向上官泓道:“紫音是个好孩子,快入冬了,你父亲派人从边关捎回了一些皮草,我挑着这件雪狐皮最好,样子漂亮不说,也暖和。便制了这件披风给她,也算是你父亲和我的一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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