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中浮着的黄色油脂,眼睛渐渐变得朦胧,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黄色的一片。
不知道他们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忍了多久,回到房间的时候,芷鸢已经满脸是泪,迎着秋风,她觉得脸干而涩,有些麻麻的痛楚。阿若服侍她躺下,便道:“今日夫人说话也太刻薄了些,难怪小姐伤心。她算是什么乡野村妇,也敢说小姐没有见识,若是让她知道小姐的身份,她大概要自戳双面了。”芷鸢用力将被子围绕在自己周围,用绢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道:“阿若,我伤心并不是因为这个。”阿若接过绢子,去接了些热水来,道:“小姐用热水敷敷面,当心皲了脸。那小姐是因为什么伤心?”
芷鸢轻声道:“阿若,允之和妙娘,他们那样好。”阿若微微一笑,道:“奴婢当是什么,允之少爷与妙娘小姐本就是表兄妹,自然是好的哪。”“可是,他们的好,不像表兄妹,倒像是夫妻。”阿若听了,浅浅一笑,道:“奴婢听许府里面的下人讲,妙娘小姐是从小指了给允之少爷做妻子的,虽然没有成亲,像是夫妻倒也不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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