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想依凭鸢儿保得恒通官运?”他的身子又软下去,如同看破了把戏的观众,觉得这场对话了无意思,“据我所知,左大人年纪轻轻便位列太尉,深得齐帝信任,想来将来位列卿相也是顺理成章之事。更何况,齐帝不过二十多岁,这么早就另觅靠山,左大人不觉得早了些么?”
左丘睁开眼睛,笑道:“将军不愧是宋国的砥柱,说的合情合理,左某竟没有话去辩了。”他摇摇头,看着上官泓,接着道:“没错,左某所要的并不是高官厚禄,而是将军的一个承诺,所赌的,也不过是文昌公主在将军心里的位置。”
上官泓斜斜看着他,道:“我的承诺?”“是。”左丘的态度突然变得恭敬,不再如先前那般淡然,“七国谁人不知,得将军一诺,可抵千金,而如今左某所求的,便是将军一诺。而作为交换,左某愿以毕生之力护佑文昌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