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皇后所用的饰物和所着的服制捧了过来,福身道:“请娘娘起身,奴婢服侍娘娘更衣。”
芷鸢站起身来,道:“有劳姑姑。”便将双臂伸展,由着扶桑轻轻褪去她的喜服,扶桑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一套繁复的服制,不一会儿便穿在了芷鸢身上,纹丝不乱,连裙摆的褶痕都恰到好处。芷鸢不禁想着,她能被苏佑所信任,自由一番道理。
“娘娘请坐。”扶桑柔声道。芷鸢收敛了思绪,对着铜镜细细看着,这一身明黄,将她衬得比平日里大了许多,这样快速的成长,倒让她觉得唏嘘,毕竟她的心,还属于那个不经世事的自己。
阿若站在一边仔细打量着她,虽是满脸笑意,却无端夹杂了一丝担忧。芷鸢看着她略略点了点头,仿佛在告诉她,让她安心。这么多年,在她身边的,只有她了,在她身边的,也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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