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美又如何,天下有谁能比得过苑苑呢?”苏佑的话虽是问句,却字字坚定,不容置疑。
天下有许多美丽的女人,她们即便如花般妍丽,也没有一个比得上她,那个梨花芬芳中一身白衣的女子。想到这里,他的心莫名的抽动着,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宫中素来不许穿白,只有那天例外,霓裳羽衣一定要白做底色,才算得上美丽。他从没想过,他的苑苑会那样美丽,就像他没想到,他的苑苑会离开。
扶桑走近他,看着画中翩然的女子,不禁想问,如果当年走的是她,他会不会思念如斯?她咬了咬嘴唇,生生把这句话吞了下去,问了,不过更难过罢了,在他心里,茹苑是恋人,是神女,是床前的一轮明月,而自己,不过是朋友,是知己,是墙上一抹蚊子血。
“除却巫山不是云”,他永远都在她的画像旁边写这样一句诗。扶桑惨然一笑,道:“是啊,没人比得上阿苑。”连我也比不上。
“只求皇上别忘了,是叶少商逼迫阿苑和他走的,阿苑得不到的幸福,他妹妹也不配得到。”扶桑冷冷道。苏佑的目光一瞬间便的冰冷,他看着扶桑,一字一顿,道:“朕不会忘。”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当初决绝的茹苑究竟是自愿走,还是被逼迫才离开,一个是他亲眼所见,一个是扶桑所言。可他宁愿相信是后者,不然,他就从未被爱过,他承担不起这样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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