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虽然外表端庄,手段却狠毒,一字一句都是要置人于死地,今日是对宫女,也许他日,便是对自己,杀人不过是因为“后宫纷扰,难免劳累”,这样的理由,芷鸢听来不觉心寒。
“娘娘,这丫头……”扶桑正要说话,芷鸢便打断了她,她知道,扶桑一定又是要进言杀掉嫦曦,不觉心里腻烦,便抬起头来看着她,道:“姑姑,这丫头罪不当诛,便罚她一年的例银,依旧留在这里罢。”“是。”扶桑浅浅一笑。
三更时分,长安宫早已入眠。嫦曦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道:“姑姑,您找奴婢?”扶桑转过身子,看着她,柔声道:“没看出来,你倒是个有气性的,竟不供出我。”
嫦曦强挤出一抹微笑,抬头看着扶桑,谄媚道:“姑姑是嫦曦的主子,嫦曦不是背主之人。”扶桑冷冷一笑,道:“说得好。你不恨我?我可从没有半点救你的意思。”嫦曦道:“奴婢怎敢嫉恨姑姑?姑姑让奴婢死,奴婢高兴还来不及。更何况,姑姑深谋远虑,否则奴婢也没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