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自己的茶,一心一意地要芷鸢离开。
芷鸢虽从未来过冷宫,也从未见过废弃的妃嫔,却依旧觉得季飞妍与旁人不同,她仿佛很享受这种在旁人看来清苦而又淡然无味的生活。这使得芷鸢从心底升出一分对她的敬畏之情。
“姐姐可是季皇后?我是……”芷鸢试探地说道。“这里从没有什么皇后,你不必说自己的名字,我不想知道,而且你该明白,你说出你的名字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飞妍道,她的声音依然清冷,宛如冰雪,让人清醒。
芷鸢走进了些,幽然道:“人人都道冷宫清冷难耐,依我说,这里倒是极好的去处。起码,处处都是干净的。”飞妍摇摇头,道:“宫里哪有地方是干净的?冷宫是最脏的地方罢了,你觉得它干净,不过是因为住在这里的人没有生的希望,死了总是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