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她愿失去一切,也不想打破这份平静,更不想伤害他分毫。
“拿去。”扶桑失望的看着她,将一个小素玉瓶子塞在她手里,道:“你今儿是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人也没生气。”“啊?”惜竹摸了摸自己的脸,抿了抿干涸的嘴唇,冰冷的手放在滚烫的脸上,形成强烈的反差,倒让她清醒了些,道:“想是有些累了,姑姑恕罪。”
扶桑摆摆手,道:“累了便歇息几日,这样侍候主子怎么行?”惜竹漠然笑笑,道:“多谢姑姑挂怀。这,是什么?”她拿起瓶子仔细端详着,突然心底涌上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神仙草的粉末,偶尔服用,可以使人神清气爽,没有半点不适。只是日子久了,呵呵,便如做了神仙一般,神智不清,最终精疲力竭而亡。此药无色无味,即便被人察觉,你也可以推说此乃强身之药,其余的一概不知,想必即便是御医也寻不出你半点错处。”
扶桑淡淡道,她微微一笑,接着道:“恰逢皇上御驾亲征,真是大好时机。等皇上回来,我会买通御医,说怀恩是用心太过所致,这症状像极了耗损心力所致,谁都查不出来。到时候他一死,你便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