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笑着道:“不哭了,其实你倒有个法子可以帮他,或许,他会因此疼惜你些。”百里敏忙抬起头来,道:“什么法子?”宁贵妃笑着刮了她的鼻子,道:“你呀。自古男子哪个不是爱功名的?又有哪个不想有一番抱负?你且从这里想。我看着皇上与他真真是亲厚,已不再怪他当年之事,你只劝他不再与季氏纠缠,想来复起也并非难事。”
百里敏点点头,听得有些痴了,脸上也绽出一抹笑容,道:“可是他有这样的污点,即便皇上启用他,也至多给他亲王爵位,握有实权是再不可能了。”“真是傻,不是还有辰儿么?若他肯在立太子之事上帮帮辰儿,哪怕不亲自出面,只让庄太妃在宫中照拂着些,我都感恩戴德,将来辰儿即位,我必许他摄政王之位。”
百里敏不觉动心,道:“可若此事不成,是否会牵累夫君?若皇后有子,便是嫡子,即便夫君与我有心帮辰儿,想来也是难。”她心中疼爱扶辰,目不转睛的望着他,却也不得不思量苏仕的命运。
“皇后心思良善,又是个软性子,即便咱们失败了,她也一样会以礼相待。我只是怕赵昭仪罢了……若此次成功,便一举将她铲除,也好解我后顾之忧。”宁贵妃蹙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