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都未曾来得及赐予,还要靠芷鸢提醒,他才肯给她封号,这一切不过是她应得的罢了。她淡淡想着,等赵昭仪一废除,芷鸢的好日子便该到头了。
是夜,浣花宫中,淇奥轻轻换了宫灯,温言道:“娘娘,看书久了伤眼睛。”宜政冷冷一笑,道:“左右皇上今晚是一定要陪荣华夫人的了,本宫若不看看书打发这漫漫长夜,又有什么好的?难道要如皇后一般在大庭广众之下邀宠献媚么?”淇奥点点头,蹙眉道:“奴婢也看不惯她那个样子,不过也足够压压荣华夫人的气焰了。”
宜政站起身来,搀着淇奥的手臂,道:“也好,这后宫女人的眼睛都盯着皇后和荣华夫人去了,本宫也安心些。”她见淇奥温和的点着头,又道:“洛尧那里可有消息?”
淇奥望着她,轻声道:“有,娘娘料事如神,洛尧说近日里进展颇快,快到倒像是有人刻意埋了线索。这药是有人送入宫来,买通了长信宫中的宫女下的,下的手法颇为巧妙,是将其埋在荣华夫人所用香炉的香灰之中,一旦燃香,便会顺着香气溢出,无色无味,常人闻了不会感觉异常,只是这药性微寒,天长日久的熏了,便会导致孩子小产,只因荣华夫人怀孕之后不常用香,方不至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