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声音清冷,面上仍是淡淡的,看不出任何表情,“不知娘娘叫华黎来可是因着身子不适?”宜政知道她惯常是这样清冷,便也不生她的气,只笑着道:“本宫身子还好,吃着你调理的方子,很是合宜。今日叫你来不是本宫的意思,倒是这位左大人的意思呢!”
华黎转过身来,双目略略含着些怒气,略略嗔道:“不知大人有何指教?”左丘见她生气,双目宛如杏子,极是可爱,不觉好笑,便微笑道:“姑娘似乎并不乐于见到左某。”华黎冷冷道:“并无此意,只是华黎好静些,在深山住的久了,并不懂得与人相处,还请大人见谅。”
左丘站起身来,规规整整作揖道:“终是左某扰了姑娘清静,左某在此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