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若是我,这样一石二鸟之计,是求之不得的。”飞妍淡淡道,她虽只浅浅上了妆,却依然容色倾城,脸庞微微衬着一丝红晕,宛如天边云霞,比之飞霞妆淡了许多,美丽却不遑多让。
飞妍见她并不说话,便接着道:“即便皇上心中明白赵昭仪的冤屈,即便天下人都明白赵昭仪的冤屈,又有何用?那宫女已死,便是死无对证了,荣华夫人一闹,因着小皇子的面子,皇上都必须对她有所交代的,但是无疑,皇上心里也会起了疙瘩,谁人不知此事与荣华夫人脱不了干系?”
芷鸢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道:“多谢夫人指点,只是,我心中总是不安,或许,这便是唇亡齿寒罢。”正说着,苏仕和阿若一齐跑了进来,阿若本是在宫门外与凌御风闲聊的,如今却面色苍白的站在芷鸢面前,气喘吁吁,道:“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