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桠上厚厚的覆着白雪,偶尔风起,白雪随风飞着,倒像极了当年的梨花。“爷。”茹苑见他走来,便低眉迎了上去,如当年一般唤他。
她着了一身白衣,如当年一般,清丽婉约,宛如谪仙,只是料子太薄了些,她娇弱的身子不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苏佑顺手将身上的白狐袄披在她身上,默默望着她,半晌,道:“你现在身份尊贵,不必如此唤朕。”
茹苑咬了咬唇,恍若未闻,只随手折了梨花树的枝子,道:“这梨花园与齐宫中的一般无二……那些日子时刻萦绕在梦中,无论他待我多好,多用心,我都骗不了自己……这世上,大概没什么事比感情之事来得更自私了……”
“朕该回去了,若只是念着当年之事,不该约朕出来。”未及她说完,苏佑便打断了她的话,甩了袖子向后走去,只淡淡道:“扶桑殁了。”茹苑略怔了怔,猛地上前搂住他的腰,将头深深贴在他的背上,道:“我连扶桑都不如,是不是?当年之事,爷尽数忘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