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
苏仕将扇子插回腰间,低声哼哼道:“你怎晓得我说的不是正经话……”芷鸢没听清,便凑上去,道:“你说什么?”她温润的气息喷在苏仕脸上,倒让他觉得耳边一阵酥麻,忙向后退了退,道:“没什么。”又笑着看着她,道:“你气色好多了,见你这样开心,我也安心些。”
芷鸢知道他说的是南宫的事,不觉神色一黯,强忍着点点头,道:“大约皇姐亦盼着我能开心。”苏仕伸出手来,想抚抚她的发,忆及人言可畏四字,手便停了停,又握拳收了回来,柔声道:“很是。”
“对了,差点误了正事。”芷鸢咬了咬唇,抬起头来,小声道:“你可有什么信得过的太医?” “可是身子有哪里不适?”苏仕急道,他知道芷鸢的病,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芷鸢的身体状况。芷鸢摇摇头,道:“没有,只是有些事情想弄清楚罢了。我身边虽有崔太医,他的确忠心,嘴却极严,我不想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