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拂身子,便坐在苏佑对面的凳子上,她看了看芷鸢,微笑着道:“娘娘今日气色倒看着比前些日子好些了。”芷鸢挣扎着起来,苏佑扶她靠在金丝软枕上,见她喘着粗气,嗔道:“这般要强做什么?”
芷鸢笑着摇摇头,只是道:“夫人这些日子日日来看本宫,本宫实是过意不去。”荣华夫人莞尔一笑,翘着指尖略遮住唇,道:“娘娘说的哪里话,见娘娘身子好些,臣妾也安心了。臣妾听说娘娘与赵昭仪的娘家亲戚说了几句话,回来便病了……”她幽幽道:“真是巧呢。”说着斜睨了芷鸢一眼,道:“听说赵昭仪的娘家亲戚是从江州那个九死一生的地方逃出来的,许是带着些不干净的东西,娘娘身子弱,日后还是避开些的好。”
“本宫只是与许夫人投缘,又看许家小姐玉雪可爱,便多聊了几句,贪了凉。”芷鸢淡淡道,又微微一笑,道:“夫人过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