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中却不觉打起鼓来,道:“有劳姑娘。”
庄太妃着了件骝黄色纱质薄衫,因着畏寒,便多穿了件丝质小褂,半眯着眼睛,端坐在一片檀香轻雾之中。见芷鸢进来,方略略睁了眼睛,道:“皇后来了。”她的声音悠远而温和,是淬过了时间方有的沉静安详,令人听了,亦觉平静。
“是。”芷鸢柔声道,她轻拂了拂身子,正欲开口,便听得庄太妃道:“既来了,便先坐罢,待皇上来了,再说。”芷鸢不知她的意图,只得乖乖坐了下来,安静下来,她才发现除却宜政,后宫诸人已都到了。
荣华夫人坐在她对面,眼中却无了平素的笑意,只冷冷看着她,半晌,溢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转而又低头喝茶,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