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表哥亲自去求皇后,她会不会将凤凰胆拱手相让?”
淇奥的鬓角都被冷汗浸湿,咬唇道:“可是……许家少夫人待人宽厚,不该遭此一劫……”宜政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道:“真真是妇人之仁!有什么该不该的?本宫又未要她的性命,难道还不够宽厚?”淇奥闻言,只得低眉道了声“是”,便退了出去。
入夜,淇奥方回来。守夜的宫女早已在殿门前等候,见来人是淇奥,忙提着宫灯笑着迎了上来,道:“姑姑可回来了,娘娘等着姑姑,都不肯就寝呢。”淇奥见她笑靥如花,更觉心头悲凉,曾几何时,自己也如她一般,只是个单纯的小姑娘,而如今,手上却已沾满了血腥——连自己都觉得恶心,她只淡淡道:“我这便去见娘娘。”
言罢,淇奥解下披风交给宫女,道:“你且去罢。”宫女狐疑的看了淇奥一眼,觉得她与平日里极是不同,只得接了披风,将宫灯拿给淇奥,道:“是,姑姑当心路。”淇奥摆摆手,接了宫灯,便向寝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