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依微臣之见,少夫人并非得病,而是中毒,似是误食了极阴毒之物,具体的,微臣也说不准,大约有天花粉、麝香之类,且是经过大量提纯,极是有损母体。微臣医术浅薄,实在是……恕微臣直言,少夫人腹中之子怕是保不住了,连少夫人的性命也……”
“是谁?到底是谁要害她!”允之一把上前揪住太医的衣领,将他整个提起来,怒目圆睁,恨道:“到底是谁!”许老夫人忙上前去将允之的手拉住,怒道:“快放开!休得如此。”允之恨恨的松了手,跪在宜政面前,行礼道:“还请娘娘为内子做主!”宜政赶忙扶他起身,道:“表哥何苦来?即便表哥不说,本宫也决不会让嫂嫂受这等委屈的。”
她斜睨了淇奥一眼,道:“去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请来,本宫就不信,竟无一人治得好嫂嫂的病。”又向一名宫女道:“速将此事禀告皇上,请杨大夫和木姑娘来。”两人皆忙应了声“是”。宜政方走上前去,安慰许老夫人,道:“姑母安心,杨大夫与木姑娘是清云老人的徒弟,定是治得好嫂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