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道:“不瞒姑母,自本宫听到你和父亲的谈话之后,便落了心结,也是姑母气势不俗,本宫胆子极小,便吓着了。之后便派了人去查当年旧事,当时并未想着这书信能起什么作用,不过是解本宫的心结罢了。”
宜政幽幽的笑着,仔细看着许夫人的神色,道:“说到底,此事还是因姑母而起罢了。本宫早就听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可见是没错的。”许夫人看着书信,手抖得厉害,眉头紧紧蹙着,大口喘着气,不住的问:“这哪来的?哪来的?”
允之忙扶住她,帮她顺着背,想把她手中的书信夺下来,没想到许夫人却是难得的坚持,她将书信紧紧捏在手里,指着宜政,半晌说不出话来。宜政见书信几乎要甩在自己脸上,笑着走了几步,险险避开,笑得花枝乱颤,道:“姑母万莫伤了身子,这种陈年旧事,忘了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