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允之的安危,便坐在她身侧,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少夫人可安心了,木姑娘医术极高,定可保许公子安康。”
妙娘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泪水不断从眼眶中滑出来,芷鸢不觉诧异,妙娘平日里从不会如此失礼,她见惯了风浪,必定也不会因此事便乱了心神到如此地步。芷鸢抬眼看了一眼轩尘,只见他望着妙娘的眼中是那样明显而深沉的疼惜,不觉奇怪,她在许家待了许久,自然知道奶娘的脾性,是一句话都藏不住的,便转而站起身来将奶娘请到一旁,道:“奶娘,这是出了什么事?怎的你家少爷会和少夫人争执起来?还受了这么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