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瓶鹤顶红,酸涩无限,“皇上从来没有碰过后宫的女人,就算是侍寝,也是幌子。说不定就为了那个女人。秦家的势力一倒,那女人就会回来。哈哈哈~~~•”
皇甫玄心里,一直有个深爱的女人么?不是后宫的妃子,也——不是我。为何我没有听说过?怎么回事,心里那种苦苦的滋味是什么————
转身,我望着窗外,初夏的阳光正好:“秦家的辉煌很快就会消失在历史上,就算是太后也毫无办法。秦罗敷,来世你还是做个普通女子,嫁个好人家算了,后宫不是你的生存之地。”说罢,飞身离开。
某处隐蔽的竹林,林荫宜人,绿草从生,杜鹃花凋零了一地,一潭清水。皇宫里能有这么清静的地方,这是不宜。脚泡在小小一汪清水,凉凉的,很是舒服。看着水中那张清清秀秀的脸,不自觉抚了上去,戴上这面具这么久,还是不习惯这副样子,什么时候才能撕开这面具?伸个懒腰,躺在软软的草地,阳光透过细碎的竹叶洒下,凉风习习,竹叶草香催人入睡。
今天怎会这么奇怪,皇甫玄真的有个很爱的女人么?不对,他爱谁关我何事,甩甩头,我这是怎么了。
蓦地睁眼:“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