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你这人看哪里都好,盯着本姑娘的——额——那个胸口看,似乎也太……
黑衣妇人注意到我脸上的尴尬道:“老身深切怀疑你把沧海泪藏到身上。你是否能够说出来?否则老身也不介意亲自剥了公子你的衣服。”
“你个老流氓!”我愤愤骂道,让你剥了我的衣服,你还不看到我的女人身子!再说了,本姑娘好歹还是爱面子的,被一个老女人看了,这也太丢人了。
黑衣妇人眼眸里泛着老鹰一样的狠辣,道:“那你可以说出沧海泪在何处?”
我干笑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纵使本公子功夫多高,也拿不到那珠子的。你也不想想,江湖三鼎在哪里撑着,暗夜门在那里瞅着,我怎能拿到呢?你、、、、你别这样、、、、喂、、、嘶——”
那黑衣妇人一个鞭子挥了过来,这力道真不是盖的,这妇人醇厚的内力都集中在这鞭子上,抽的我这叫一个生疼。而且这边子偏巧就抽在我这左肩上,似乎动了那筋骨一般。姜还是老的辣,皮肉之苦最简单,却也是最磨人的,留在身上的伤疤也是最多的。
“你不说么?老身这里可有的是招,专门对付你这硬邦邦的骨头。”老妇人有一个鞭子挥了过来,打的正是铁链捆的缝隙处。我能等的,只有云姐了……我望眼欲穿,深深怀疑自己之前的鲁莽行为,早知道就找个有背景的人帮忙了,白洛城或者是——皇甫玄那混蛋,说不定皇甫玄会帮忙的。
陷入昏迷之时我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