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可能的结局。想必外面攻进来的人,必然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否则依她多年的江湖经验,怎会察觉不了变故?老眼四下看了看,经过半刻思索,道:“看来,真是小看你了。鱼死网破,你放我一条路,我便不杀你。”
哼,我心里冷冷哼道:我此刻已是浑身酸痛无比,身上火辣辣的痛。左肩似乎是没有知觉了一般,眼睛也是愈发模糊。这般惨象都是拜眼前之人所赐,我怎会放过她。
老妇人将眼前之人的不屑尽收眼底,想她在主子手下办事多年,狠辣手段早就为人所知,今日看来是逃不过一劫了。于是心下一横,举起长剑直直指向眼前的人,声音像是来自幽深的潭底:“老身活了这么多年,你却还是年轻,拉上你一个陪葬的,倒也值得。”
那把剑貌似货色不错,泛着微寒。离我的眼眸不过几寸,眨眨我那疼痛异常的眼睛,这睫毛都能碰到剑尖。我倒是心里平静,我不怕死,死过一回的人都已经习惯了死亡的痛苦,她若真的刺了过来,我便甘之如饴。即使在地狱,也要把她拉进去!
“你要刺过来便干脆点,犹犹豫豫,咳咳,没有半点意思。”我道。
这黑衣妇人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我看穿了她为人:狠辣、恶毒,却也有些武断。没有一个普通人不怕死,她也不例外。我不相信她会拿我这最后的筹码怎么样,我一死,她离死亡也只有半寸的距离了。
黑衣妇人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敢么?”我反问道,语气里满是讽刺。
黑衣妇人一手紧紧攥着剑柄,我渐渐看不清她的手的动作,不过想必也是微微发抖的。
“放了她。”低沉又熟悉的嗓音,带着一丝丝震怒,在这空旷的石洞里久久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