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我道。
皇甫玄不语,一步一步朝我走过上来,周身都是煞气。我顿住身子,一手指着他脑袋说道:“在靠近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皇甫玄一把打开我的手,冷冷问道:“客气?你何曾对我客气过。而今,又想着去哪儿?”
“我的事情与你有何关系?”我笑道,暗运轻功飞身离开。
忽觉心里有积些许悲凉。却不知道为何。
次日一早,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大地还未苏醒,一切还沉睡在梦里,我留下口信离开。我站在寒绝楼高处,最后一次看了看这片繁华。
虽是清晨,郊外已经苏醒。小贩们踩着晨霜来来往往,茶棚酒肆的旌旗在晨风中展开角度。
我偏头看了一眼马车夫,三步两步登上马车,道:“东郊驿站。”
马车夫是一位中年汉子,有几分武力,没有内力,面容黝黑一看便是常年从事赶车的人。我躺在马车上,半眯着眼睛想要补个觉。昨夜被皇甫玄这么一闹,竟然又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大早顶个熊猫眼还多亏这人所赐。
马车晃晃悠悠像个摇篮,一颠一簸上上下下地让人困意一个劲儿冒。再加上昨夜里因为要和师父们道别心伤了良久,到半夜才缓缓入睡,今早太阳还没有露头便生生被自己给从被窝里拽出来。那困意还是很浓的。现在,闲来无事只等着见夜随空,心里一放松睡意也就来了。
有句话就是:任何时候都不可放松懈怠,否则你的敌人便会乘虚而入。
我愈睡心里愈发不踏实,那左眼皮一阵子猛跳,跳得人心慌。
我利利索索挑开马车那有几分厚度的窗帘子,去东郊驿站的路还是知道的。细细看看这马车经过的地儿,官道林荫、野花簇簇,的确是去东郊驿站的路。我迟疑了一下,装作毫不在意道:“我说赶车的这位大叔,今儿日头可真热呵,不是么?”
马车夫微微愣了下神,随即拿出马车夫特有的豪迈气魄道:“可不是,不过这马车阴凉,窗帘也厚实,公子你不会被晒伤的。我说你们这些个年轻公子哥儿细皮嫩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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