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卧室休息去了。
与此同时,由清州到京都的路上,还有人没有休息。柴田胜家带领几人,接了织田信长的命令,正赶往将军府。至于所为何事,暂不可知。
辉云回到卧房,长出一口气,想想这个乱糟糟的晚上,觉得从未这么累过,可是睡意袭来,却又被钟卷自斋师徒二人之事吹走,翻个身自己劝解自己,好歹知道那家伙还没死,瞬间想通,呼呼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睁开眼发现天还是黑的,闭上眼忽觉得阵阵头痛,仿佛要裂开一般,想想可能是太累,忍忍就好了,忍了片刻,突然觉得脖颈处有电流通过一般,辉云猛地坐起,“哇”的喷出一口鲜血,又咳了一会儿,却觉得清醒了不少,头也不疼了。待呼吸渐渐平稳,辉云抬眼看了看窗户,觉得月光似乎分外的刺眼,正在想难不成月亮上来电了还是怎么着,隐隐约约一个人影顺着月光飘飘忽忽越窗而至。辉云诧异,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发现果然是看错了,哪有刺眼的月光,哪有什么人影,只有一个银发老头,披着一件黑色羽织坐在自己的床边,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