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利箭上携带着字条,上面写着:开元之子凌川,出西门,去昌煞。除这张字条外,还有一张画像,画像上的便是你。”灰衣人以极快的语速说完,然后便直直盯着凌川,等待着问话。
“画像在哪里?”
“在我怀中。”
灰衣人抖索着手,从怀中将画像拿了出来,凌川伸手接过,摊开,上面墨绘的图样,简直惟妙惟肖,跟自己简直就是一个模子。
“这画还真的挺像。”兮枫站在一边,瞄了一眼,赞叹道。
凌川点点头,眼中掠过一丝愤怒,淡淡地道:“是啊,挺像,太像了。”
没有人注意到凌川的话中话,谁都无法想到,凌川所说的其实是另外一层意思,不是最熟悉的人,怎么能够画出这么惟妙惟肖的画?
其实最重要的不是这一点,凌川的目光从画像上的腰间滑过,那里画着一枚精致的令牌,那是凌川在进入祠堂接受长老判决前才佩上的,是凌川首次佩戴。
之前虽然拿出来取出过一枚疗伤丹药给凌典服用,但他并没有配挂在身上,当他明确了将要被逐出家族,准备远走昌煞之时,才将那枚令牌挂上,因为,若碰到听雨轩的人,也许可以得到些许方便,还有一点便是,这枚令牌是进入听雨轩的通行证。
可自己出柳城前才佩戴上的令牌,出现在画像当中,而且连耳垂边的一颗细小黑痣都画了出来,这说明了什么?
这绝对是凌府中人所为。
凌川的脑海中豁然闪过一个画面,在祠堂当中,有一个不属于长老的人出现,那便是凌开德,作为族长长子,在祠堂召开的长老决议中,专事端茶奉水。
想到这里,凌川的脑海再次浮现自己被冰封的时候,眼角瞥见的那一双虎纹长靴,此刻变得格外耀眼,刺痛着凌川的眼睛,还有每一根神经。
是什么让你泯然亲情,是什么让你如此痛恨我父亲?
凌川缓缓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双眼已经是一片漠然,清冷的声音缓缓问灰衣人:“你当日为何跟我爹产生仇隙?”
灰衣人顿了顿,似乎在回想往事,然后他缓缓道:“当初,我的天资也还不错,不到三十,便晋入了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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