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愣忡,谦逊地陪着笑道:“如此倒实在是为兄的不是了!扰了皇妹的兴,为兄实在愧疚,不知道皇妹可愿原谅为兄的莽撞?”
洛晩低头掩去眼中的讥诮,这个兄长,也太虚伪了点。他刻意支开了半夏,现在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二皇兄言重了!时辰也不早了,晚儿也该去陪父皇用午膳了。若不是二皇兄来得巧,晚儿怕是要耽搁了父皇午膳。”洛晩温婉笑道,端的是雍容大气、端庄得体的闺秀模样。“这炎炎夏日,二皇兄到这净风亭必是为了避暑。晚儿这就离开,不扰二皇兄了。”
“皇妹请自便。今日扰了皇妹,他日定向皇妹赔罪。”洛棋一副谦谦君子的做派,笑容温和文雅。
“二皇兄太客气了,晚儿先告辞了。”洛晩对洛棋微微一礼,便走出净风亭。看着守在亭外汗流不止的半夏,洛晩眼神微沉,暗哼一声,便带着半夏离开净风亭。
洛棋一直站在亭中冷冷地看着洛晩,看着她一行人走过转角,不见了踪影,才缓缓收回目光。洛棋的视线一路从洛晩趟过的软榻看到桌上还残余冰渍的瓜果,眼神越发阴冷。冷哼一声,拍了拍衣角,俊美的脸上带了温和的笑,才转身离开净风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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