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水沐寒,看着洛晩脸上有些寂寥的笑容,眼神暗了暗,仰头饮下一杯烈酒,什么也没有说。
“公主殿下,秦勉能有今日,皆是托公主之福,我与内子对公主感激不尽!”秦勉终于将一桌桌来客敬完,便来到洛晩面前,端着酒杯的姿态甚是恭敬,被酒精染红了的俊脸带着郑重的表情,一字一顿述说着对洛晩的感激,“明日秦勉便要回江南了,公主之恩秦勉无以为报。他日若公主需要秦勉效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秦勉的声音并不大,却很坚定。
“秦勉,恭喜你!”洛晩没有对秦勉所言做评论,她知道,那是秦勉的信仰和自尊,她多说一句都是亵渎,“恭喜你新婚之喜!还有……为你明日践行!”洛晩举了举酒杯,豪气地一口饮尽杯中烈酒。
“秦勉谢过公主!”秦勉定定地看着洛晩,终于面露喜色,连着饮了三杯,“公主保重!还有,谢谢!”秦勉最后一句谢谢说得有些莫名,可是洛晩却是听懂了的。那句谢谢,不仅是谢洛晩对他的帮助,也是在谢洛晩答应他,若有事便会找他。这是一个承诺,也是他们之间的情谊。
第二天一早,秦勉夫妇与秦诺便带着随行队伍,出发了。
洛晩没有去送行,只是站在洛水城高高的城墙上,静静地望着秦勉乘坐的马车越走越远。洛晩仰起头看着明净如洗的蓝天,心底有着淡淡的惆怅。
那是曾经的洛晩,埋藏在心底的难过。她如今只能代她,默默释放心底的不舍。
对着碧蓝的天空,洛晩自嘲地笑了。她毕竟是在那个时代生活过二十年,心性到底是凉薄些的。望着渐渐远去的车队,洛晩幽幽地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