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还是默然地站着,不说话。
“那你记得什么呢?”洛晩微蹙着眉,突然就想刨根问底,想听南星亲口说些什么关于他自己的事。
“属下,六岁之后直到跟随公主之前,一直都生活在影堂。”南星终于还是开了口,他的声音喑哑有磁性,带着厚重的沉淀感。
“哦。”洛晩轻轻地点着头,突然没了追问的心情,便又开始漫无目的地看着飘扬的雪花来。
在茅草屋的不远处,有一片小水潭,水潭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冰面晶莹。
洛晩倚着门框,忽然抬手接住一片雪花,静静地看着它在掌心里慢慢融化。
抬头看着纷纷扬扬的雪,目光空茫悠远,带着深沉的怀恋,低喃的语气,带着叹息,“我记得我养过一只雪白的兔子,后来它死了,我很难过,那人便送了我只冰雕的兔子,哄我开心……雕出来的兔子很丑,可是我却莫名地很开心……”洛晩脸上的笑浅浅的,分外酸涩,“只是后来……冰终究会融化,如同有些人的离开,是你无论如何也挽留不了的无奈……只是当时,想不明白而已。”
洛晩还记得,前世那个人亲手为她雕琢的冰兔子,模样并不好看,可是她却爱不释手,宝贝一样的捧在手心里。可是她忘了,手心的温度会让冰融化得更快。
后来,那只冰兔子慢慢地融化在她的手心里,她越是想握紧,它便消融得越快。她一直忘不了,当那只冰兔子完全消去了兔子的轮廓时,她心底那难言的失落与不舍。
她曾经那么地舍不得,所有与那个人有关的东西离她而去。可是她总是无力阻止,如同最后,她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模糊不清,却无能为力。
南星望着洛晩眼中淡淡的哀伤,默默垂下眼睛。那个人,就是公主在爱着的人吧?那些回忆,是公主生命中他来不及参与的时光。手指用力,握在掌心的冷硬馒头碎成屑,纷纷洒落于地面,找不到痕迹。
洛晩转过头,看着南星低垂的长睫,暗暗嗤笑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莫名地说了那些话,南星必定觉得她很奇怪吧?洛晩想,或许她是疯了吧。
“执意要离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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