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梳芸也继续委屈地点着头。
“明白了本公主的意思,那你也应该知道,以后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吧?”洛晩神情闲适得就像是在话家常,可从她那张嫣红的水润双唇中吐出的话语,却着实让人不快。
卫梳芸还在装着委屈的小媳妇样,心底却是暗暗地,咬碎了一嘴又一嘴的银牙。
“既然听见了本公主的话,你也说听明白了,也知道今后该怎么做了……”洛晩拖着腮,皱着眉,一副在思考的模样,“这样应该就可以了。你呢,现在就离开潇竹苑,回去你自己的院子,记住本公主今天告诫你的事儿,明白了吗?”洛晩一副应该没有落下什么了的轻松表情,脸上摆着一个温柔的假笑,一副引诱天使犯罪的邪恶模样。
“妾身明白……”卫梳芸弓着身子行礼,可她的心里却是在奇怪。水沐寒在门口已经站了许久,洛晩说的话他必然是听到了的,可是他却没有走出来帮她。这个事实,让卫梳芸的心,忍不住“咯噔”一声,沉了下去。
“既然你已经明白了,那还不赶紧走?”洛晩不满地看着还处在原地不动弹的卫梳芸,说话的语气满含着不耐。
“是……”卫梳芸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唯唯诺诺地行着礼,“妾身这便退下,不打扰公主殿下了……”卫梳芸暗暗地咬咬牙,抱着孩子的手又紧了紧。
“哇——”一声嘹亮的啼哭在这时乍然响了起来,洛晩默默地抚了抚额头,压抑着满脑子的烦躁。
水沐寒终究是从门外走了进来,望着卫梳芸的眼神依旧温柔。轻轻地拍了拍卫梳芸怀中的孩子,冷质的声音带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慈爱,“芸儿,你带着冰莹先回去休息,我和公主殿下要谈些事情,待会我便去看你。”
“是,夫君!”卫梳芸笑得温婉得体,瞥向洛晩的眼神却带着丝暗暗的得意,“夫君同公主殿下慢慢谈,妾身带着冰莹就先退下了!”说完,有如同扶风之弱柳般,施施然地走出了潇竹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