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赶得上马匹?刚出了公主府,便已经看不到沈冥非他们的影子了。风清河心里着急,却也没有办法,只能边走,边向沿途的百姓询问着打听消息。
看着洛水城外蜿蜒向西,看不见尽头的道路,风清河焦急不已。
这时,风清河的身后却传来了哒哒的马蹄声。风清河朝路边靠了靠,为马匹让路。可是,那马却在他身边停下了。风清河转身,发现马上的人竟然是最近经常出现在他身边的洛殊。
看着高坐在马上,神情颓然的洛殊,风清河的心底五味杂陈。只是此刻,他也无心多想,转身便想接着去找洛晩。
“清河……”洛殊低声唤道,轻柔的声音里夹杂着叹息,“此去瑶山有近十里,你这般走过去,太慢了。”宽厚的大掌递到风清河面前,洛殊的语气里,带着微微的祈求,“我骑马送你去吧,这样快一点。”
风清河愣住,紧紧地攥了攥手心,才下定决心似的,将修长白皙的手,递到洛殊的掌心中。洛殊心下一喜,微微用力,便将风清河拉上了马。可是洛殊立即便察觉了风清河的僵硬,一阵失落便袭上心头。正了正心神,洛殊扬鞭一挥,骏马载着二人,直奔瑶山而去。
奢华的皇宫中,洛棋端坐在金碧辉煌的,象征着无上的权利的王座上,神情漠然地望着虚空。当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洛棋亦只是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心。
“皇上——”尖细的嗓音阴柔,不似男子的阳刚,亦无女子的娇媚。一个年纪不小的公公,慌慌忙忙地跑了进来,声音中带着焦急和恐慌,“启禀皇上,侍卫来报,说……”太监低垂的头,眼角悄悄挑起,飞快地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洛棋,才战战兢兢地道,“逍遥公主她……孤身一人,上了……断魂崖。”
洛棋听了,蹙紧了眉头,眼睛眯成危险的弧度,眼底的阴沉,让人胆寒。
许久,洛棋才沉郁地吩咐:“备马,朕要去断魂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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