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荡多年,刚回京听说了我的妻子,逍遥公主的事迹,对她很是感兴趣,倒是很乐意帮忙。
我们最初的计划,只是让冥非接近她,然后找个机会故意让我们“捉奸在床”,计划里,一切都是做做样子。只是谁都没有想到,最后她和冥非竟然假戏真做了。
当她苍白着面孔找到独坐于书房的我,然后拿着休书高傲地离去的时候,我的心里却并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我处心积虑地想赶走她,可是当我真的和她再无瓜葛时,我的心反而像是被什么束紧了一样,难受得想要窒息。
我在书房呆呆地坐到天亮。
当沈冥非跌跌撞撞地跑来的时候,我已僵硬得挤不出笑脸来对老友说一句话。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沈冥非的脸原来也能那样惨白,惨白到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似乎在害怕着什么,颤抖着唇,半晌才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话来:“沐寒……她……她是处子之身……”
那一刻,我想要笑,可是眼泪却兀自流得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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