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诧异地说道:“你没病吧?”
之蓝脱下高跟鞋,光着脚在马路上拼命地跑着,不时地回头张望着。她惊魂未定地跑到家门口,颤抖着双手掏出钥匙,越是想打开越打不开,突然,之蓝停止了开门的动作,一阵莫名的恐慌涌上她的心头,她感觉有人在她身后,正对着她的脖子吹着气,让她不由得一阵阵的发抖,蓦地,她回过头去,空无一人。
终于打开了房门,之蓝急忙跑了进中,伸出头去望着空荡荡的街上,锁好了房门。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凉水瓶,拼命地大口大口地喝着,水顺着之蓝的嘴角流淌下来,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淑女的形象。之蓝终于停了下来,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调整着呼吸,捂着胸口坐在床上。
之蓝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梦洋是不是真的出了意外了?他为什么那么恨自己?说是自己害了他?看来自己在江洲的时候看到的并不是幻觉!难道真的是梦洋出了什么意外给自己托梦来了?或者说他的意外真的跟自己有关系,不然为什么他会一直跟着自己?不行,明天给外公外婆扫完墓她一定要回江洲,到他的家里弄个明白。之蓝和衣躺在床上,想着梦洋几次找她,心中仿佛压了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着,左翻,右卧,竟一夜未曾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