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他举着灯笼,催促身后的人打起精神,时刻不要懈怠。来到库房前,和照看库房的两名男子点头会意,彼此简单地寒暄后起步离开。
银龙和文松躲在几颗树木背后、月光无法照到的地方,他们弯腰潜伏在那里,随着一团明亮橙色的光亮过去,他们探出头。文松不屑地对银龙说,“二哥,叫你穿深色衣服,你不信,差点被发现。刚才那个带头的男子可是朝这边看了好几眼,定是留意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文松看着银龙的那件有黑色装点的白衣,又向库房的地方看了几眼,那里两个像是木头般站立的男子,紫色的上衣和裤子,裤腿被绑得紧紧的,一人手中拿棍,一人手中握刀。
“要是进去,你的衣服也太显眼了。”不听从自己的意见,还说自有安排,文松想到此处不免有些不满地说。他又缩了回去,整个身子藏到阴影里。
银龙也缩回去,“你一身利落衣服,进门开锁的工具也带上的,自然你去,而我就负责给你把风,当个后背守卫就行了。”
听到这话,文松差点没气晕过去,这就是三哥说的安排,他声音低沉却又是含着怒气说,“为什么?”
“地方都找到了,这种事一个人去就行了,剩下一人在外负责应对可能发生的状况,有人过来或者被人发现也好及时告诉你。”银龙解释道,“而且,上房开窗、翻箱开锁不是你的看家本领,去找银蚕丝手套自然是靠你。”
听到这样的恭维话,文松不好意思地笑笑,有几分得意地,“那是,关键时刻,还得看我。”
“对,对,对。”银龙有点不耐烦地说,手不停地向文松回去,示意他开始行动。
文松钻出树丛,一溜烟地跑向了库房的后方。而前面站立的两人听到什么异响向这边看来,不一会却被相反方向的一生脆响吸引,目光都转向了另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