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是欧阳大侠的手下。一个偏瘦男子对着其他三人说,“昨晚那两个贼可真是大胆,竟然偷走了银蚕丝手套。”说完饮尽了杯中的酒。
“还有黑鞘。”另一个人补充道,也和桌上的人碰杯。
“听说是银龙和文松,不知道他们的大姐参与了没有。”一个脸上有痘的微胖男子又点兴趣地插话。却让银龙听得心惊,他把头埋得更低,细细地听着,生怕他们注意到他。
“你们小声点,此事不要声张,免得被他人听见遭致不必要的麻烦。”第四个男子有点犹豫地劝道,杯中的酒端起又放下。那个微瘦的男子不服气地回嘴,“怕什么怕,有谁敢插手欧阳府的事。你放心,银龙他们也没有住在这里。”
那劝话的人不情愿地解释,“被大侠听到也是不好的,要是他叫我们连夜赶路,可有我们好受的。”
不服气的微瘦男子反驳,“他们也需要休息,我们该停的时候停,该走的时候走,一刻也不耽误,这样不也能追上他们。”说完又喝了一杯,脸上出现一圈红晕,眼色也开始模糊起来。
那个长痘的人手一挥,示意他们不要再讲。欧阳大侠从二楼上下来,脸上似嗔非怒,眼神凝重沉定,那道刀疤在燃烧跳跃的火光中竟然变成了红色。
已经知道个大概的银龙把身子缩在桌后,再留下去不仅没有必要,反而可能会被发现。他装着平常的食客,起步、越过饭桌、挤过人群、走到了门外。
一下子想到似的,银龙心中有了主意。先不管他们是不是知道银龙一行在浔河镇留宿,也不管欧阳大侠心中是如何盘算的。他笑了笑,对着那轮昏然的月亮,从嘴角处升起的笑意自有几分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