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恍如梦醒:是啊,紫娟他们个个厉害,为何不作殊死搏斗却生生朝深渊里跳了下去。云桥那声凄厉的惨叫,风哮雪飞、崖不见底的绝处,还有对于本职的执着蒙蔽了他的思维,让他本能地以为紫娟他们已经葬身拳头崖。
可是分明还有这样一种希望:他们还活着。他怀中的那张地图沉甸甸的,他用手探去,有几分温热,那是身体贡献的热量。像是感觉到难以忍受的灼热,他猛地收回了手,那手不由颤了一下,那宽黑的剑眉也皱了皱,难道他们是因为什么而去的,并非是绝望之下投崖自尽。
这是一种豁然开朗、峰回路转的心情,可是却始终无法启动眉梢展开笑容,他艰难地、挣扎地尝试,以为抓到了希望的矛头,本发现又陷入了另一种失落当中,“被银龙他们骗了。”他喃喃地说,但他仍不明白这其中究竟。
欧阳老爷默默地看着他在自我解救,觉得不忍,心中藏匿多时的话在嘴边打转正欲说出,门口出现一个白色的身影。
那个男子摇动手中的铁扇,梳理整齐的黑色长发被一个带子扎在脑后,“欧阳大人,那些话还是由我说吧。”他走入房中,向着欧阳瑾尊敬地微微鞠躬,开始对这个执着到固执不已的欧阳大侠说出了整个事件,他说的时候眼中是充满期待的,那种嫌恶的笑容不再有了。
欧阳大侠听完后沉默着。后来他被老爷留下,两人闲聊到金色余辉洒满整个院落,他们一起走出,看着远空下的缤纷彩霞,被府上礼仪陈规的束缚他已多年没有如此畅快地聊过了,和老爷,也是当年那个欧阳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