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到的是蛙背上的主骨,没入蛙体两寸未到。但是刺痛是明显的,那蛙凹部里的毒液再次喷出,不过被一闪而过的紫娟躲过。
那些毒液落到地面的黑草上,它们没有枯萎,也没有任何死败的气息,相反黑草像是迎接雨露一样具有了生机,毒液一滴滴地融入到草叶中,那种叶子的黑色似乎更甚了。
银龙的剑到了毒蛙的肚腹左上侧,就快送入时那蛙向前跳了一步,避开了这一击。银龙两三步上前,银羽剑光闪动,飕一声刺入毒蛙左侧,一股鲜血顺着剑身涌出,银羽剑中间垂直的凹痕里一条红色血线出现,并一直爬到剑身靠近握柄的地方。
银龙在这种情急和暗黑的环境中未曾注意到银羽的变化,他向蛙左前方退出,身形幻动,犹如一阵疾风。
“这毒物腹部不会喷毒,并且柔软脆弱,可以下手。”银龙也没有加称谓,不知是危急,还是对所有人说的,只听他把自己的观察思考和刚才那剑的经验简短地说了出来。
毒蛙看到黑影掠了过去,就在银龙说话时蛙腿后蹬又越在空中,它舌头出动,一眨眼就已经完成了猎捕食物的动作,它舌头勾住了银龙右手握剑的手腕,紧紧的,铁索般刚劲有力。然后就是向回拉。
它那长着的大口等待这个连番骚扰它、袭击它的人类,再加上腹上那不算致命、却也疼痛难忍的一剑,它愤怒了,像是着了魔般地疯狂。
银龙手腕顿感剧痛,手掌一软,银羽应声落到地上。他试着稳住脚步,以对抗毒物的蛮力,可是那也是不够的,虽然用尽全力,极力挣扎着,其过程似乎过了一个隆冬。其实,只是一瞬间他就被拉着朝那蛙嘴去了。
难道就这样被毒物吃掉?生命终结于一只蠢笨的巨蛙,而非高手对决或者血腥的战场之上?银龙从记事以来还没有过这样难以启齿、又几近滑稽的遭遇。他用左手连续劈斩却毫无成效,那条柔中带刚的肉带根本没有松开,死死拽住,不肯放弃这个戳它一剑的人。
以为就这样被巨蛙戏弄侮辱,自己短暂年轻的生命即将这般残忍的落下帷幕,银龙嘴边苦笑,紧绷全身,作奋力抵抗的身体也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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