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多了一些晒干的果子和煮熟的肉片。
紫娟和三个弟弟一起陪笑,对于这家人的善意款待恐怕无法用金钱衡量,不过紫娟在走时尽可能多地分出了袋中的银两,“拿去再买头耕牛吧,棚里的那头也太小了。”
小女孩跳着对她母亲说,“就是,就是,我家牛牛这么小却要它犁田耕地,要买头大的替它干活。”然后,她看着发丝飘扬的紫娟,依依不舍,眼中闪着晶莹的东西,“你要走了,不走可以吗?”
紫娟看着她,那孩子眼中的泪光是暖热,“不行呢,我也要回去照顾自己的妹妹啊。你有空了一定要来春罗啊。”她为小孩理理额前的头发,牵着她的手说。
那女孩点头,声音却是无比的坚定,“一定,一定。”
她一直招手向紫娟他们挥手告别,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领回马匹,得了惠赠,他们骑马一阵扬鞭催促,马飞也似的跑起来。回去的路是熟悉的,至少几天前走过,所以比第一次快了。一路上很少停留,就连很少骑马,不习惯在马上颠簸的云桥也默默的接受,他脸上没有抱怨,反而有的是期待的神色。
他们在浔河镇停了一夜,还是那家客栈,老板、房间、饭菜已久如故,可是他们的心情却是大不相同了。干净温暖的床,热气腾腾的饭菜让他们心满意足,第二日很早便上路了。
平坦辽阔的视野,暖阳普照的天气,他们再次上路。
傍晚夕阳余晖照到城墙上那些泛灰的石头上,有着金子般的光辉。大门依然开着,却没有多少进出的人影。紫娟他们看着城墙上高高挂着的木匾:西龙门。
春罗城已经到了,分离了六七日的时间,这里的风景不变,却平添了几分亲切感。他们相互看看,接着走入了西龙门。
五妹,我们回来了。他们每人心中似乎都在说着同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