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二哥就是懒石虫。”被文松提及,紫娟也想到曾对云桥的戏称。
“你看大姐都帮我说话了,你还不承认。”文松心里满足,志得意满地冲云桥说。
云桥也不妥协地看着文松,“有什么好神气的,你还不是一样的,馋鬼,偷食者。”
文松听到这两个称呼,一下子脸都红了。那是一段他不愿被人提到的过去,可是今天却又被云桥翻出了那段过往。[醉书楼 w-w-w.Z-u-I-s-H-u-L-o-U.C-oM]“二哥,你?”文松气呼呼地说。
“偷东西挨了板子,还不许别人说啊?”云桥有意和文松作对,也是半开玩笑地说。
文松心里有气,那次经历几乎是他人生路的最大败笔,本想在军中有一番作为,至少也是好好从军为大姐弄些饷银。可哪曾想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偷吃了专供军中头头的食物,事情可大可小,可是头头想到文松在军中极不安分,又时常闹得军中不宁,于是故作恼怒说要严办,不过念及同乡旧识从轻发落,挨了军棍便被遣了回来。
不到一年时间,当初信誓旦旦,说要大展拳脚,却落得这样的结局。文松想到这段往事竟服软起来,低头用铁勾拨弄身前的地衣,像是认错似的。
紫娟和银龙看到一笑。
四弟从军中回来后好长时间都是闷闷不乐的,和他说话也不搭理,叫他做事也不上心,就连雪瑜找他说话也是一副软绵无力、没有生气的面孔。无论怎样劝解皆不见效,正在无计可施之际,文松却恢复了往日的朝气,他变得忙碌起来,神秘兮兮,时常外出很晚才回家。
等他出现在几人面前时,手中多了一件新奇的武器:哮牙鞭。后来,他挥舞哮牙鞭弄得全是伤痕,呲牙咧嘴地喊疼,叫人怜惜,可紫娟他们也乐于接受,毕竟文松算是振作了起来。
事后,紫娟他们也曾拿过这个来戏谑过文松,文松也不计较,应付着玩笑话便过去了。可是,今日的文松有些反常。
云桥以为自己的话有些过分,急忙解释,“四弟,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件事也怨不得你,是那个头头大题小做,想借着机会打发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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