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有损阴德的方法去残害他们?你可知最后苦的还是你自己?”云生好像是在劝说一个思想偏激的女孩子,并抱有同情。
“我没有选择,“严芹的脖子穿过了绳子,僵直的身子缓缓降了下来,她站在地面上时,终于有点像一个人了,“你根本不知道我是怎样支持到现在的!我也不想这么惨,是他们逼我的!是他们想我死,是他们想我死!”
云生直视着严芹,友善地说:“你不应该继续留在阳间,去地府等待投胎才是你现在该做的。你可以在来世等待他们一一偿还今生所欠的债。而现在,你执意留在阳间乱来,只会加深你自己的罪孽。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来的帮你投胎的,投胎之后,一切都可以重头再来。”
严芹沉默了,她没有在看云生的眼睛,而是移开了视线,看着教室的地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权衡着什么,挣扎着什么。这是一段漫长的沉默,严芹呆呆的站在那里,依然阴森,但是,情况似乎有所改观,因为,教室外面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了过来,声音虽很小,但是所幸已经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了。
“什么?还有这种事?”律惊讶不已。
“难怪你说要废了那个贱男。”涉这次可没有半分笑意在里面了。
“所以说嘛!本人天Xing纯良,凶残什么的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是那个贱男死有余辜好不好……”
“死有余辜!”严芹猛然抬起头,瞪视前方,教室外面的声音又顷刻远离千里一般的消失了,“没错,根本就是死有余辜!”
云生一下子傻了眼,严芹又是满目恨意。
“我靠!”裔极为烦躁的朝窗户那边看了一眼,虽然隔着厚厚的窗帘他是看不到茜的。
严芹听到裔说出来的那两个字之后,立马敌视地朝裔瞪去,云生急忙解释说:“不是,他不是说你,你不要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