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要危险多了。”
达子又把目光对准大凯,“大凯,那个头套,我可真的服气了,简直就是真人的皮肉,一点看不出是假面具,那次你说起小杜老板给你看一只女人装饰手臂,就如同真人一样,我还不信,昨天可开了眼了,所以我说这个杜老板,不光有点妖怪气,还是一个特能做买卖的人,你看人家早早的把买卖做到文子她们那儿了。”
小月一听到达子说杜老板,双目立即紧锁,看看达子,又看看大凯,欲言又止住,低头忙起晚餐,把冰箱里存的一点火腿肠,烤肉,还有几根黄瓜切好,装上盘子,把刚才回来路上顺便从夜店买的啤酒打开,都擺在大凯屋里的书桌上,说道“大凯哥,达子哥,二位哥哥婚宴没吃着,自己家里就和着吃点吧。”
达子瞄一眼小月,垂头丧气地摇摇头“哎,人要走了背字儿,连找打都找不成啊。”
大凯一本正经地说道“叫你达子哥多么亲切啊,怎么非得找打?”说完向达子那边推过一杯啤酒,又对小月说辛苦,把另一杯啤酒推向小月,请她入座。
达子举杯一饮而尽“月儿啊月儿啊,哥听挨打最舒服了,人家不让俺舒服,哥有啥子办法。”又把眼睛斜向小月“小月同志,回到家了,还穿得那么整整齐齐,你难道不嫌闷得慌,和哥哥我就这么划清界限吗。”
小月心中有些要发笑,但是忍住了,仍旧绷着脸“小月今后得注意分寸。”说完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达子自己又倒上一杯酒,一本正经地冲小月说道“小月同志,大敌当前,要注意团结。”
小月笑眯眯,但内中又含有一丝苦楚地说“小月现在是以实际行动,支持达子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同志。”
达子用手指指着小月,“好啊小月,话里有话,什么时候学会旁敲侧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