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毁掉了,这岂不是在期盼,让这翰林院大学士的小女上吊自缢么?
“你!你混账!你竟然辱骂老夫的小女‘自挂东南枝’?皇上,您可要为微臣做主啊!”老头子说着就在这百官的队伍里跪了下来,龙椅上的皇上瞧了瞧曹云德,曹云德咳嗽一声,不咸不淡的笑着说道,“王大人,这只是对诗,我闷只论诗句,不论私事,不得不说,这诗对的还蛮工整的,请你继续吧!”
这老头子不甘心的再次起身,幽怨的眼神瞪向韩寒,“皇上,这不需要对诗了!依微臣看来,这个韩寒根本什么都不懂,滥竽充数,只是想贪官敛财罢了!”
皇上看看曹云德,依旧一言不发,这时候,曹云德觉得要认真点了,咳嗽一声,一双细小的眼睛盯向韩寒,“哦?韩寒,你可听见了,翰林院大学士王大人说你有欺君之嫌,你如果拿不出证明来,本丞相可就亲自砍了你的脑袋。”
这大殿之上谁都知道韩寒是曹云德的人,又怎么会真的砍韩寒的脑袋。韩寒一笑,看了看被气坏的老头子,悠闲的站在原地,开口道,“草民刚才灵感一闪而过,想出了一首比较幽默的诗句,要献给皇上和各位大人。”
“哦,你讲!”曹云德挥挥手,连忙给了韩寒一个表演的机会,心里一笑,他同样期待着韩寒要带给他的惊喜。
韩寒低头,又抬头,看向那翰林院大学士王大人,笑着开口道,“洞房花烛夜,自挂东南枝,爹娘闻女来,自挂东南枝;人生在世不如意,不如自挂东南枝,亲朋眷属常哽咽,统统自挂东南枝!”
这首诗并不怎么工整,但是,却相当的幽默,诗句中甚至表达出了‘翰林院大学士听到女儿上吊自缢后心中悲痛万分,然后全家都上吊自杀了的故事’,咦,为什么觉得是翰林院大学士呢?在揣摩这首诗的百官们也不知道,似乎,只是简单的先入为主吧。
曹云德忍不住了,就在这宏伟空旷的金殿之上,开口哈哈大笑,曹云德一笑,经常巴结曹云德的官员们也立刻张开嘴表演出一阵笑声,不明事理的皇上,见百官中有一般人都在笑,这皇上也傻呼呼的咧嘴呲牙。
其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