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意,也好有人替她说上两句。
她面上所以乖乖的应了,心中却不以为然。
她的婚事,祖母做不了主,母亲也做不了主,姨娘更是做不了主。
真正做主的人是她的父亲,父亲觉得外头哪家对他将来仕途发展有利的,便会将她给了哪家,说不上将她给人家去做个小妾也是有可能的。
她细致的给哥哥剃了碎发,又左右看了几眼,这才点头道“好了,哥哥你看可有何不妥之处?”
“好极好极,我妹妹果然心灵手巧。”把云庭对着镜子笑夸道。
“那是自然。”云娇不免有些得意“姨娘,我说的吧,这回我定然能剃好。”
钱姨娘也笑“是是是,就数我们家娇儿有本事,天资聪慧,一天不曾学过,还会给人剃头呢!”
把云庭笑道“这回我可放心了,我这妹妹可算有了门手艺,将来若是走投无路了,也能去净发行做个待诏混口饭吃,总不至于饿死。”
众人都笑了起来。
云娇也跟着笑“还不曾见过女子做待诏呢,那我岂不成了大渊朝第一女待诏?”
“你呀!”钱姨娘点她鼻尖“叫你做个待诏,你还挺欢喜的。”
“做活计又不分高低贵贱,能挣到银钱便行。”云娇嘟了嘟唇。
“老爷,您怎的站在外头?奴婢给您开门。”
蒹葭端着铜盆从外头进来就看到把云庭一人呆呆的立在钱姨娘屋子门外,外头看门的婢女显然叫他给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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