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几乎没理智了,伸手指着秦南风:“马上给我休了这个泼妇!”
秦南风站在那里,无动于衷。
“你这怎么样的东西。”秦焕礼气急败坏:“她这么跟我说话,你就在旁边看着?我养你这个儿子有什么用?”
秦南风不理会他,拉过云娇护在自己身后,一脸肃穆道:“爹,这件事原本就不怪云娇,要是没有旁的事,我们先走了。”
他说罢了,也不等秦焕礼开口,就拉着云娇去了。
“这个忤逆子!”秦焕礼一把摔了桌上的茶盏:“气煞我。”
赵忠竹站住一旁,不敢上前相劝。
顾婉淑见秦焕礼堵着一口气没地方撒,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反正已经让秦焕礼恨上了云娇,以后有的闹了,她干脆寻了个借口遛之大吉了。
只可怜赵忠竹一人无处可去,只能留在主院,被秦焕礼又是好一阵磋磨。
自此之后,秦焕礼便称病告了假,成日卧床不起。
赵忠竹来劝了云娇同秦南风几回,想让他们去看看他,也好早日和好。
但秦南风觉得,父亲有些小题大做了,非要找事情,不能这么由着他。
云娇受了秦焕礼那么多难听的话,自然也不会去讨好他,两人便一直不曾去看他。
就这么过了好几日。
这天半夜,云娇同秦南风都歇下了,赵忠竹忽然急匆匆的来了。
两人都不曾来得及起身,赵忠竹便冲进了内间,吓得两人忙拉过被子裹紧了自己。
“娘,这三经半夜的,你怎么不睡觉?”秦南风好不奇怪。
“别睡了,你们快起来,你爹半夜忽然穿戴整齐,出门去了,口中还说着什么‘活不下去了’、‘不活了’,你们说他是不是要去寻死啊?”赵忠竹慌得脸都白了。
秦焕礼才一出门,她紧跟着便出来找云娇二人了,她原本就胆小,遇上这样的事情,更是六神无主,连手都在发抖。
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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